,怀疑自己听错了:“睡谁?” 背贴上唇,滚烫,乌妤倒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很认真地问他:“如果你什么时候能在我说完话之后,再想着亲嘴就好了。”
“答不答应我陪你剪视频?”
这话很让他爽,宗崎觉得刚才那半小时没让他白等。
明明得意得很,还想给自己再捞好处。
乌妤像是没关注到他这会儿的情绪变化,脑子全在想他为什么一定得看着自己做毕设。
她就知道毕业典礼上,每个学院每年都有优秀毕业生的名额,由院士拨穗,宗崎很想她能拿到这个名额。
总不能是替她生出虚荣心,还非得上台露个脸。
拿到好offer才算寻常人眼里定义的成功,就宗崎,得在人前让他们两人站一块,如果能在她身上贴个“看,这是我老婆”的标签,才是他觉得“妥了”、“成功”的象征。
哦,也不对,可能他更会想让她贴上“看,宗崎,是她男友,这么厉害一男人让她搞到手了,厉不厉害”的标签。
这些脑补让乌妤现在看宗崎,都没他刚才急得不行,牙齿磕她舌头时生出的烦了。
虎就虎吧,他能憋到哪儿去。
刚才在下电梯时,他那两次微微愣神的反问,她怪心疼的。
乌妤一直知道宗崎耿耿于怀他们两人这几年没正经谈个恋爱,冷战很多次,没好好讲话很多次,就连好不容易可以公开出去了,也总有各种因素试图撬断他们的关系。
工作上,感情上,都有压力。
吵了回伤神伤心的架,跨过一道坎,紧跟着又来一重锤。
这段路她觉得走得好难,是不是得归功于他们年轻,才能折腾这么长时间?她想,要是换个人、换个时间的话,她大概早就放弃了。
就宗崎,一条路要走到黑。
黑也没事,他就算凿壁都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