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导师他认识,要求挺严格,上一届答辩时挂了好些人,只能准备二辩,平时待人语气虽然温和,但没做到她满意的及格线上去,最后关头上容易被卡。
这是没往心里去,宗崎扶了扶额,提前给她准备这些东西没用,心思不在这,还嫌他贷款操心以后的事。
好像是有点着急了,宗崎草草看了遍这个文档,有时候休息没事干,他又去不了弥渡,把这几年她们学院展示的优秀毕设都整理了出来,分门别类的放好,底下附带着当时指导老师的意见。
这些意见很重要,有参考性,光有指导老师的指导还不够,年年要求都有细微变化。
不然等她把那场活动搞完,再来从头做毕设,两眼一抹黑,赶不上别人的进度,着急起来肯定顾不上吃饭休息。
检查出来些繁冗的要求,删掉车轱辘话,前后相悖的细节……幸好没看,这不是他的水平。
吃两口就做一点,宗崎不着急,他休了后面两天的假。
卧房里的乌妤醒了一阵,发现自己躺床上,摸过手机看时间,都十二点了,他还没进来,干脆起身出去找他。
睡到一半起来,身子像还沉浸在梦里,软趴趴过来从后抱住他的脖颈,宗崎放筷子,揽了把她的腰换到自己腿上坐下。
没有讲话,继续吃饭,乌妤靠在他颈窝,闭着眼问:“回来还处理工作?”
“没多少。”最后一口吃完,宗崎拍了拍她的手臂,“我去洗碗,你先坐着?”
应声,人缓缓滑下,宗崎看她跟一摊水一样,胳膊从他肩划到椅子上,腿也跟着滑到地上去。
宗崎扶着她的头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还是问,笑意明显:“你是哪儿来的果冻啊老婆,我起来了你会摔下来吗?”
“摔不了,我这是没睡够。”乌妤朝他指了指厨房,抬高两秒就落下,声音小得听不见:“洗碗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