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空间里只剩下她失控的心跳,和指尖摩挲过皮肤时几不可闻的悉索声。
良久,那只手终于离开。
“穿上吧。”
褚懿如蒙大赦,慌忙将柔软的睡衣上衣套过头顶。布料遮住身体的瞬间,她几乎要虚脱般地松一口气。
“现在,”谢知瑾坐回床边,声音平静无波,“把裤子脱了。”
褚懿猛然一窒。
她垂下眼,手指僵硬地移到裤子边缘,当布料顺着腿滑落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最后,身上只剩下那条包裹着性器的内裤,赤裸的腿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谢知瑾的目光落在那里,平静地审视着。
“还习惯吗?”她忽然问。
褚懿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指什么。耳根烧得通红,声音轻得像气音:“现在……还好。一开始,把我吓到了。”
谢知瑾轻轻颔首,“上来。”
“啊!不……不用穿裤子吗t t?”褚懿耳尖泛红,声音里透出一点慌张。
“不用。”
褚懿咬着下唇,迟疑地挪到床边坐下,随即飞快地转身滚进床内侧,一把扯过被子严严实实盖住下半身。
谢知瑾看着她那副仿佛要被欺负的戒备模样,不禁失笑,“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褚懿把脸往被沿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大中午的……这样怪不好意思的。”
谢知瑾也掀开被子躺下。褚懿见她靠近,立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再说一遍你来这儿的故事吧。”谢知瑾在她怀中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阖上眼睛轻声说道。
那故事其实很俗套,不过是救人魂穿的旧戏码。但谢知瑾想听,褚懿自然也说,权当是给她讲睡前故事了。
褚懿又将那段遭遇细细说了一遍。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