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懿……求……求你……”
那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被情欲彻底碾碎的颤音,从谢知瑾紧咬的牙关中艰难挤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最后一道堤坝彻底溃决,屈辱的泪水汹涌而下,与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鬓角和枕畔。
褚懿得到了她想要的。
她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凝视着谢知瑾彻底崩溃、放弃所有抵抗的脸庞,褚懿她俯下身,舌尖舔去谢知瑾眼角涌出的泪珠,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怜惜。
低声呢喃,如同嘉奖。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悬置已久的手指骤然恢复了动作,变本加厉。
并拢的中指和食指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速度猛地深深刺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痉挛不已的甬道最深处,直抵花心。
这一次的进入又深又重,带着一种宣告宣告主权般的意味,将谢知瑾的身体钉在床上,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吸气。
内壁被撑开到极限,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绞紧那入侵的手指。
她的手腕稳定有力,手指弯曲成最契合内部形状的角度,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磨、撞击着那处已被充分撩拨的敏感点。
水声变得愈发清晰响亮,黏腻的爱液随着高速动作不断被挤出飞溅。
谢知瑾的呼吸被彻底撞碎,变成一连串高低起伏的呻吟和呜咽,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舟般剧烈颠簸起伏。
与此同时,她的拇指对那颗肿胀珠核的蹂躏也达到了顶峰。
不再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剩下重重地、几乎带着碾压的揉按和快速揉动,拇指的力道与内部手指抽送的频率完美同步,内外夹击,将快感堆迭到令人晕眩的高度。
谢知瑾的意识彻底模糊,眼前只剩下晃动的光影和褚懿那双幽深的眼睛。
所有的挣扎、羞耻、恨意都被这滔天的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