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尖锐的刺痛。
谢知瑾的牙齿再次深深咬合,属于omega的强大信息素如同最醇厚的烈酒,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志,强势注入她的血液与灵魂。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告,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完成了又一次的标记。
临时标记带来的极致战栗如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与敏感。
谢知瑾高昂的攻势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态,持续发情的热度仍在骨髓里灼烧,消耗着她的体力。她紧绷的腰肢软了下来,原本占据绝对主导的骑乘姿态难以为继,整个人几乎是伏倒,压在褚懿汗湿的身体上。
然而,omega发情期的蛮横欲望并未平息,反而因为暂时的满足而变得更加焦灼难耐。
她抬起手,指尖无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划过褚懿滚烫的皮肤,将仍处于标记余韵中、意识模糊的alpha唤了回来,“没力气了……你来。”
这简短的几个字,如同投入干柴的星火。
体位的瞬间颠倒带来权力的微妙转移。
谢知瑾仰躺着,黑发散乱,唇边那抹艳丽又疲惫的笑容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毒花。
她仰视着上方眼神逐渐聚焦的褚懿,屈起膝,用脚跟不轻不重地抵了下褚懿的后腰,“好好做。”
没有任何犹豫,褚懿挺腰沉身,将自己重新硬挺的性器,对准那张仍在翕张渴望着的入口,重重地整根没入。
“呃啊……”
谢知瑾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不由得蜷缩起来。
甬道内壁经过先前的性事本就敏感无比,内里湿热紧致的媚肉贪婪地裹缠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挤压着入侵者,反馈给褚懿一种近乎疼痛的极致包裹感。
褚懿闷哼一声,这强烈的吸附感几乎让她失控。
她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