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霎时冷到了骨子里。
梁暮雨也反应过来,他们遇刺了。
她面色如纸,迎着他沉重的目光摇了摇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吴回京。”只江炼影的这一声,就能听出其中隐含的滔天怒意。
“掌印,小心!这帮刺客带了毒!”
车外传来吴回京的暴喝,随即便是利刃出鞘、密密麻麻的厮杀声。
江炼影的长指狠狠抹掉她脖颈上的血迹,将她往车厢角落推了推,“你在这里好好待着。”
“能做到吗?”
梁暮雨看着他,那张俊美的面孔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可怖,她吓得发不出声音,没法作出任何回应。
见她这般模样,江炼影眸色一暗,突然倾身过去,冲着她脖颈上那道渗血的伤口狠狠一咬。
“唔……”梁暮雨疼得拧紧了眉,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
唇齿间尝到了她的血腥味,看着那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无法消散的齿痕,江炼影胸腔里横冲直撞的不安才稍稍平息下来。
仿佛只要打上了印记,哪怕她下地狱,也得带着他的名字。
他掀帘跳下车。
车窗外,冷兵器相击的铮鸣声不绝于耳,沉重的闷哼与血肉被撕裂的声音不时传来,震得梁暮雨心惊肉跳。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半边车厢被刺客挥刀破开。
梁暮雨尖叫一声,慌乱地低头躲避四溅的碎木。
她的惊呼让车外的江炼影瞬间分了心。
他一边要应付刀刀致命的攻击,一边还要回头顾她。
这群刺客个个都是死士,毒辣地看出江炼影右手有疾,便成群结队地专攻他的右侧。
“阉狗,拿命来!”
江炼影强行揽过梁暮雨旋身闪躲,可右臂的剧痛让他渐渐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