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放河灯,是我太信任他了。”
她眼泪欲掉未掉,楚楚动人。
如果刚开始苏台柳还有所怀疑,听到上元节心里便信了七分。
“你的父母呢?”
“都死了。”因为是事实,这句话梁暮雨倒是说得情真意切。
“是在下冒犯了。”
苏台柳伸手,梁暮雨抬头,并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起来吧,跟我说话不用跪着。”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种话,在宫里虽贵为太后,但其实总是矮人一等,受人钳制。
梁暮雨伸出手,他只是虚搭着她,力量却很足,本来有些腿软的梁暮雨,很快就站了起来。
苏台柳看一眼她,有些脸红地咳嗽一声。
梁暮雨低头才看见自己身上的那几块破布,有些不合时宜。
在他面前,梁暮雨也莫名有了羞耻感。
“青砚,把我的披风取来。”
一件带着狐毛,白底金纹的披风套在了梁暮雨身上。
“望姑娘莫嫌弃。”
梁暮雨用衣物紧紧裹住自己,“多谢公子搭救。”
“恩人贵姓?”
青砚在一旁插话,“连我们大人都不认识?朝中谁还敢着正红官服半夜来抄太监的家?”
苏台柳制止青砚,对梁暮雨谦卑道:“鄙人姓苏,苏台柳。”
梁暮雨心里一震,在掌印哪里偶尔能遇到吴回京来禀报事情,这名字经常被提起,似乎是掌印的劲敌。
她收起心思,回道:“我姓梁,梁暮雨。”
又看他有些眼熟便问:“公子,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苏台柳轻笑:“没见过我也会救你。”
崔宅被苏台柳控制住了,不知其他人如何,梁暮雨安然的被青砚请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