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盈花躲避。
混乱中,梁暮雨被谁推了一把,场面彻底失控。
“别打了!”
她想提醒吴回京救人要紧,可是包围圈的人显然已经打红了眼。
分不清谁是敌谁是友,梁暮雨只好护着头,一步一步退到门边,最后转身逃走了。
他们来时天边尚有日光,如今已经昏暗下来。
这宅子又大又乱,像一个迷宫。
梁暮雨走了很久都没找到出路,想要出去报信的想法灭了。
突然走到有着微弱灯光之处,屋子里传来女子刺耳的喊叫声。
梁暮雨矮下身前去查看,空旷的房间里有一人披散着长发正在作画,那模样如痴如狂。
屋子里飘着一股浓烈的味道,这味她在崔祥身上也闻到了。
塌上有几个全身赤裸的男男女女。
一女子跪在一男子双腿间,正低头吮吸着他的阳物。
只见女子口中吐纳自如,喉间还发出嗯嗯之声。
紫红色的皮裹着肉色的棒子,两边各垂一丸,粗壮之物堵住她的整个嘴巴。
大腿内侧连同那两丸都被舔得湿漉漉的。
梁暮雨只见过假的,咋一看见真的竟觉得恶心。
那女子身后还跪着一人,那人手中拿着熟悉的玉尘正在搓磨女子。
让人惊讶的是,那男子身下没有根。
软趴趴的肉垂在胯下,那两丸不见踪影。
作画之人放下画笔,他手中所画正是一幅春宫图。
“你们……”他展开画卷,“按照这图来一次。”
塌上三人迅速转换位置,女子躺在阉人怀中,敞开双腿迎接男子的到来。
那男子跪起身,梁暮雨这才看清那物件。
没她见过的玉尘大,但胜在直挺挺的硬。
男子抓起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