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说:“这次,娘娘可以亲临华楼,到那里吃。”
“什么!”梁暮雨开心地站起身,看向盈花。
两人眼里都隐隐透着兴奋。
驾车的还是吴回京,随行的几人衣着都很朴素。
盈花同之前的梁暮雨一样,路上频频掀开帘子向外望。
梁暮雨边喝茶边瞧着。
盈花:“掌印怎么会让我们出宫呢?”
梁暮雨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
一行人上了华楼的雅间。
敞开的窗户外就是来来往往的行人。
沿街叫卖的商贩,打马路过的行人,闲闲问价的客人。
梁暮雨看得津津有味。
吴回京出去了一会又回来,“娘娘,掌印请来了一位客人。”
梁暮雨转头,门外站着一清秀女子。
“丽桃!”
梁暮雨冲过去抱她,眼泪不知不觉已经掉了下来。
丽桃也在默默掉眼泪,“小姐……”
她是梁暮雨未出阁时伺候着的贴身婢女,府中被抄,她也沦为了军妓。
前几年被江炼影安排人救了出来,消除了奴籍,后来又遇到了不嫌弃她的男人,结为了夫妻,如今育有一女。
两人擦干眼泪,梁暮雨让她上座,丽桃百般推辞,最后只得在对面坐下。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留下两人独处。
梁暮雨问:“丽桃……你过得好吗?”
丽桃眼含热泪点头道:“我很好,小姐。”
“你呢?”
梁暮雨也笑着说:“我也很好。”
两人相顾无言,原来已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丽桃看向窗外,突然一笑。
“还记得有一年科举,外面还有人榜下捉婿。”
旧人引旧事,梁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