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欣赏也是好事,她走近亭内,炉子上的水已经沸腾,碳火燃得正旺。
她环顾四周,只在角落处看到一道明黄色的小小身影。
那是个七八岁的孩童,裹着厚斗篷坐在竹凳上冰钓。
斗篷上有一圈白色的虎毛,同他粉雕玉琢的小脸很是相称。
她方欲上前,便听他道:“嘘,你别过来,会吓到我的锦鲤。”
梁暮雨停步:“此处并无锦鲤。”
小孩却认真道:“夏日,这里长满了荷花,我看到过它们在荷叶的缝隙里穿梭。”
梁暮雨淡淡道:“我只在这里看到过死掉的老鼠。”
小男孩放下鱼竿回头怒视梁暮雨,“你放肆.....”
“放肆,胆敢对太后如此说话。”
一大一小同时望去,江炼影踏雪而来,气势压人。
小男孩似乎很是惧怕江炼影,一看到他就躲在了梁暮雨身后。
江炼影:“这几日白教你了?”
小男孩立马松开梁暮雨从她背后站出来,恭敬的行礼,“太后万福。”
梁暮雨一时怔住,并没有意识到他在说自己。
还是江炼影先说道:“起来吧,还未行册封礼。”
他又下逐客令:“你先回去。”
小男孩丢下心心念念的锦鲤跟着冯天离开。
梁暮雨盯着在一群人簇拥下远去的小孩,终于意识到他就是未来的天子陈子远。
白雪皑皑中最配雪景的应该是红色或白色,但江炼影却穿了一身黑。
他没有穿厚重的大氅,只着单薄的衣物站在雪里。
尽管他的神情和平时无甚区别,但梁暮雨却隐约察觉到他今日心情极好。
她拿起鱼饵直接扔进挖出的小坑里,问:“里面真的有锦鲤吗?”
“明年盛夏你来看看不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