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但手段毒辣,颇有几分江炼影的影子,干爹又是冯天,因此高傲了点。
“是又如何?”
“你就不怕梁美人在掌印面前说些什么?”
这话半真半假,更多的是试探,枕边风梁美人未必吹得起。
吴回京却不以为意,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掌印最近可没空。”
这话也不假,就在刚刚江炼影也想赶梁暮雨回去。
他话音刚落,里间就传来陶瓷碎掉的巨响,不用猜就知道是那桌饭菜。
盈花忍不住掩口轻笑。
两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盈花:“让你不服气,待会那些碗筷就你收拾吧。”
这一夜,殿门始终未开。
盈花守在外头,指间反复绞着手帕,心中不安。
她太清楚,每一次梁暮雨出来时,身上总带着伤。
轻叹一声。
也不知这一回,伤又会落在何处,需要多久才能好。
吴回京早就被赶去处理别的事务了,盈花连个拌嘴的人都没有。
冯天披着厚衣匆匆而来,眉宇间亦有几分难掩的焦躁。
“盈花姑娘,你已经守了一夜,先去歇着吧。”
他身后带了数名宫婢与年长嬷嬷,显然早有准备。
盈花知道自己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她只能祈祷这次梁美人能够自己下床。
看着盈花单薄的身影走远。
其实冯天比她还着急,正是多事之秋,事情离不开掌印半步,而他却一关门就是整整一夜。
冯天在殿外来回踱步,神色沉重。
一位小内侍着急忙慌的跑来,看见冯天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干爹,小皇帝不肯试衣,非吵着要出去捉蝴蝶……这天哪来的蝴蝶啊。”
“放肆。”冯天冷声,“未行大礼,谁准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