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毫无怜悯地挥动。
「啪!」
皮鞭撕裂空气,重重地抽在朱元璋古铜色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血痕。紧接着,她倾斜手中的特製蜡烛,滚烫的低温蜡油滴滴答答地落在朱元璋那被踩扁的囊球与大腿根部。
「唔……啊啊!」
出人意料的是,朱元璋虽然在惨叫,但他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嘴角,竟然在规则二的催化下,诡异地勾起了一丝沉溺其中的弧度。那是一种捨弃了所有帝王尊严,彻底沦为家畜后的解脱感。
「看来,这位洪武大帝,表面上大开杀戒,骨子里其实是个无可救药的『m秘书推了推眼镜,看着脚下这位大明主宰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发出了一声嘲弄的轻笑。
而在我身下,徐妙云已经在疯狂的撞击中失去了思考能力。她那双曾读遍经史子集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入石亭的红柱,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听着自己公公那不堪入耳的惨叫与呻吟,这位燕王妃非但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阴户内部的蜜水喷涌得更加狂乱。
「老闆……快……要把妾身……撑裂了……」徐妙云娇喘着,身体因为那根充血到极限的肉棒而不断弓起。
我站在她的身后,那根如铁杵般灼热的肉棒始终深埋在她的体内,随着我迈出的每一个步伐,进行着最深沉、最狂暴的衝击。
而在我们身后,是满身蜡油与鞭痕、被五花大绑且眼神涣散的朱元璋,正由严秘书牵着麻绳,像牵着一条丧家之犬般拖行着。
「喔……啊……主子……慢一点……」徐妙云的娇喘声在空旷的长廊回盪,她那高冷的才女气息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被规则三与原始慾望彻底开发后的淫态。
终于,我们来到了内廷的尽头。
那扇漆红金纹、镶嵌着无数瑞兽的坤寧宫大门,就在眼前。我并没有停下衝刺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