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炮,妄想重新回味那极品白虎肉门带来的、如同黑洞般深刻且紧緻的吸吮力。
「智新弟弟,真心话还是大冒险?」asa 奸笑地说。
「我……我选真心话。」全智新细若蚊鸣地说道。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去执行什么大冒险了。
此时,坐在我身边、浑身还散发着淡淡红晕的「切魂者的右手」林宜佳,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瞳孔里散发出微弱的淡黄色先芒,直直地盯着全智新的眼睛看。
「老闆,全智新的魂量只剩下 3 了,除了那根巨棒,其它部分跟废物没两样。」严秘书推了推眼镜,眼中那抹蓝青色的「鑑定师之瞳」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像是在看一具还在喘气的标本。
顏实这绿茶显然也看出了全智新的虚弱,她根本不想等那套繁琐的规则,迫不及待地直接拋出了那个充满羞辱性的问题:「你一週自慰几次?」
这问题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全智新那张凹陷的脸上。
「我……我……!!」全智新整个人在轮椅上剧烈颤抖,灵魂深处的羞耻感让他本能地想要编造一个「阳光少年」的谎言,但在坐我身边的奥数天才林宜佳面前,所有的虚偽都像冰雪遇到烈火。林宜佳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那股「真实的灵感」化作实质的逻辑压力,死死扣住全智新的声带。
「我 1 天 3 次,有时 1 天 5 次,在学校上课的时候,还常常想着数学老师的裸体跑到厕所去解放……」全智新像是坏掉的自动贩卖机,开始不断吐出那些骯脏的秘密。他越说越顺口,甚至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病态兴奋,丝毫没发现监控室里的王一彩导演已经惊讶到下巴快掉下来,手里的对讲机都掉进了咖啡杯里。
「还好林宜佳是我的人,真可怕……」我看着全智新崩溃的模样,轻轻捏了捏林宜佳那刚被我「开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