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一次“谢谢孟总”。
身上的水这么一会儿也擦不干净,余唯干脆只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水珠。
“怎么哭了?”
孟仕玉一看她素白的小脸就注意到了上面的水痕,不是雨,是泪。
余唯一时没有讲话,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算“主犯”。
没有得到答案孟仕玉也不失望,余唯愿意上车都算进步了,在这儿等她这么久,刚刚他甚至想过,余唯要是不肯上车,他就下车把人扛上来。
这么大的雨走十几二十分钟,到公司铁定成落汤鸡,说不准还会感冒。
“下班还下雨的话,我送你回去。”
“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套衣服过来,湿的别穿。”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