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品尝什么难得的美味。
吃完最后一截,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沾在指尖的、属于她的晶莹液体,然后垂眸看向半伏在他怀里、浑身瘫软的余唯。
“确实很甜。”
孟仕玉又抵着红肿的肉蒂碾磨几下,磨得她抖着小逼往后撅屁股,躲避他的手指。
“以后还敢收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吗?”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警告。
余唯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使劲摇头。
“只是吃根黄瓜,小逼就肿了。”
“再给别人分苹果,我会连着苹果也喂给你的逼。”
说着,他真的拿来了一颗快有余唯两个拳头大的苹果。
余唯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本就雪腻的小脸霎时透明般脆弱,身体小幅度地颤抖着,试图远离那颗苹果。
震慑到了余唯的他很满意,随手将其丢开,继续吻她。
这一次她很乖顺,甚至会乖乖张着嘴让他舔吃舌头,被吸得久了,舌头发酸淌口水也没怎么躲,湿红着双眼,又乖又怯地看着他,给他亲。
孟仕玉只觉得魂都快飘起来了,亲得愈发卖力投入。
梦境逐渐模糊碎片,余唯也沉入真实的睡眠里。
再度被闹铃吵醒时,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足足失神了好几分钟。
闹钟停下后,隔了几秒,又响了。
余唯这才伸手去按。
她慢慢坐起身,混沌的脑子里,春梦的画面一段段地回放,越来越清晰。
真的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这根本不正常。
余唯心想着,轻轻掀开被子,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脚刚踩到地板上,身后传来的、清晰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