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最猛烈的那几秒钟里,又狠狠地抽送了十几下。
在她的身体极度敏感、穴肉疯狂绞紧的裹挟下,他的龟头猛地嵌入宫口,抵着最深处的那片柔软,精关一松,将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余唯抖着小腹,张着嘴,喘息都猝然停止,双眸失神到完全失去焦距,整个人已然被操痴了。
良久,她才大口断断续续地呼吸起来,抑制不住地啜泣。
水涔涔的小脸上贴上来一只大手,他轻柔地替她擦着眼泪,称不上多温柔但比平时的冷硬好上太多:“好了,不哭了。”
“以后不要这样拒绝我好吗。”
“总是躲着我,我也会很难过。”
余唯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去,既是不想回应,也是因为闻到了他手掌的腥甜味。
可恶,居然用沾了她水的手碰她的脸…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太意外了,余唯还在恍惚崩溃中。
“叮铃铃…叮铃铃…”
“呼——呼——”
连续且猛烈的闹钟声响起,一下子将余唯唤醒,她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呼吸,像是逃出了一场噩梦。
确实是噩梦。
比鬼片僵尸丧尸还恐怖。
她捂着胸口,心脏狂跳,庆幸远大于后怕。
还好只是梦。
余唯软着腿,爬起来洗漱。
时间如此紧迫的早上,她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梦中黏糊潮湿的感觉似乎还残留在身上,让她浑身不适。
站在花洒下,余唯使劲往脸上浇水,试图清空自己的大脑,然而收效甚微,梦中的场景在脑海中依旧清晰无比。
踩着打卡的点终于按上了指纹,她拔腿就往电梯跑,火急火燎坐到了工位上,才想起来冰箱里的盒饭还没拿。
余唯懊恼地拍拍额头,白皙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