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时间一到,口若悬河的男人在秘书抬手示意下戛然而止,抱着电脑下来了。
余唯攥了攥已经沁汗的手,从另一侧上台。
她只是审计组的小职员,本不应该由她汇报,但qa部的审计主管,昨天被新来的总经理炒鱿鱼了,当场带着东西走人。
直系领导被开除,担子就分到了几个人身上。昨夜她加班到凌晨两点,准备今天的会议材料,代表小组汇报工作。
她的声音很柔和,声调轻缓,内敛的个性让她很难做到大声发言,落在诺大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微弱。
余唯也是在叙述完之后才发现的,她有点怀疑这么远的距离,主位的人能不能听清。
她忐忑地抬头看了一眼那位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男人。
只见他轻轻颔首,表情也不似之前冷冽,反而带着一点点温和。
余唯大松一口气,微躬致意,下了台。
当天晚上,她就收到了升职通知。
这真的是走了狗屎运,前审计主管在公司瞎搞一气,一堆烂摊子,其他qa都猜测,她们会被全部裁掉换新。 因为已经有别的部门做示范,沉疴太多,就会被这样连根拔起。
可余唯不仅留了下来,还惊奇地升职了。
要知道,她的学历在公司里绝对算垫底一类,刚进公司时甚至打了大半年的杂,从来只有干活的份,没有升职涨薪的机会。
升职的第二天,质管总监和总经理都找她谈话。
前者说些假大空的pua话术,让她好好干。
后者不仅给她端了一杯牛奶,还亲切关心她生活。
“看你脸色不大好,是工作太累了吗?”眉目英挺、带着淡淡压迫感的男人放轻声音问道。
余唯脑子转得飞快,疯狂思考他这问题的用意,最后说了一句最保险的话:“不累,只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