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的大床里,他压着她后入。
余唯头埋进柔软蓬松的枕头里,眼泪簌簌地落,身后猛烈的撞击抽送带来的磅礴快感让她崩溃,几次踏下腰要跪不住,却被孟仕玉强硬地提住腰身。
余唯被干得神思不清,只知道自己不想做了,所以她伸手去摸结合处的那根硬物。
孟仕玉当时还没理解余唯要做什么,停了一下,下一秒,她半长圆钝的指甲就用力地掐进他性器的根部,孟仕玉吃痛地拔出来,怒火暴涨。
他擒住余唯的双手,压在她的后背,这个姿势让她毫无支撑力,手臂被折着固定,十分难受。但孟仕玉就这样继续做了起来,进得更深更狠,几乎将她贯穿。
余唯的脸再次压进枕头里,来自下体的冲击之大,有时甚至让她无法呼吸,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但这不算完,孟仕玉压根没有原谅余唯冲动的反抗。
床上的一次做完,他压着余唯来到地上,跪在地上爬着做。
“不喜欢我操你?不喜欢后入?今天不把你干得脱敏别想停。”
昂贵的套间房地面铺有地毯,跪在上面只能稍稍减轻痛楚,余唯狼狈地在上面如同兽类一般爬行——一开始她没爬,直到被孟仕玉顶进宫颈里爆草,她才受不住地往前爬去,想躲开。
直到余唯将整个套间爬了一遍,到了房间入口,孟仕玉也没停,越做越猛。
他突然打开了房间门,“喜欢爬?那就继续爬吧。”
余唯被干得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孟仕玉竟然让她爬出去,在走廊做!
她自然不肯,于是就在大敞着的门口,孟仕玉压着她的腰,狠狠顶了进去,一下一下地凿。
余唯哭得很可怜,一直在求饶,求孟仕玉关门,这下别说躲草往前爬了,她连哭都不敢哭大声。
她不知道这层楼会不会有别的住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