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只要脑子一触及那点记忆片段,喉咙就反射性痉挛作呕。
余唯确实没想到,孟仕玉不容忤逆的性格已经极端到连她吃不吃饭都得管,惩罚还如此残忍。
一顿晚餐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比在办公室被他手指插入还要大。
“还有补汤。”孟仕玉提醒道。
余唯放下筷子,乖乖地捧起碗喝。
“这样才对。”孟仕玉搂着她的腰,轻轻揉了揉她略有鼓起的肚子,非常满意,“如果从一开始就好好听话配合,不就没事了。”
他意有所指。
余唯听懂了。
“你要是实在喜欢在瑞丰上班,等我们结婚了,可以在瑞丰挂名一个经理,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
“…什么结婚?”
孟仕玉吻了吻她的唇角:“迟早的事。”
他这么喜欢余唯,怎么可能不结婚。
他可不像圈子里那群神经病男的,让喜欢的人当小叁,为了点破钱跟自己没见过面的人联姻。
虽然他对余唯的爱突然且猛烈,但是完全出于真心,没有作践她的意思。
不过…老头和老妈那里会有点难搞。
孟家赵家两家堂堂做人多年,夫妻二人也是品行端正,偏偏正正得负,生了个混账讨债精。
在他看来,谈上恋爱就好了,耍什么招数谈上的你别管。
但如果他们俩知道了真相,孟仕玉想到了高中时候那次重伤的经历,估计下场会和那会儿差不多。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亲生的,打不死他的都会成全他。
孟仕玉一句结婚,让余唯提心吊胆很久。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共居一室。
余唯本以为,按孟仕玉的性格,应该会在同居的第一晚就动手动脚。
事实上他也确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