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表情。
孟仕玉懒得理他。
骨头接上了,伤好全了,孟仕玉的好友们给他办了一场庆祝聚会。
庆祝孟大少爷全伤回到燕京,再度成为三中一霸。
孟仕玉养伤养得闲出鸟了,平时不爱参加这种无聊活动,这次也赏脸来了。
在权贵如云的燕京,同龄人里能媲美孟仕玉等级的,屈指可数,段家一个,赵家一个,江家一个,四人算是平起平坐,旁的要混进他们的圈子里,只能仰望叫哥、孟少。
一进入包厢,孟仕玉就踹了一脚单人沙发,问上面歪斜躺着的男生道:“谁定的场?来这种地方?”
一旁混乱的男女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某些胆小的把不太安分的手也缩了回去。
鎏光在燕京豪富二代阶级里算个小众玩乐地方,这里不沾粉,纯喝酒赌博卖淫。
江同凯讶异地扯长了声音:“不是吧—孟大少爷,您老都多大岁数了,是玩骰子不合适还是睡女人不合适啊?”
孟仕玉斜他一眼,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冷笑:“你就嘴巴花花,有人脱你裤子吗。”
被当众揭了老底,江同凯也不恼,反而笑眯眯道:“所以才常来光顾啊,说不定哪天就有看对眼的,帮我破了这处男身呢。”
孟仕玉不接茬,他对江同凯这种花蝴蝶观念不苟同,什么前赴后继来讨好献媚的男男女女,他都不放在眼里。
女的骚扰骂两句,男的骚扰骂完还要打一顿。
久而久之,就没人敢触他霉头了,知道他孟少是个洁身自好的良家少年。
江同凯撑着下巴,视线落在孟仕玉身上道:“仕玉你可真是不领情,前两天听老段说你在找什么女朋友,我寻思着你开了窍,懂了女孩子的美妙,这才组局让你见识见识,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话说你真有女朋友了?”
孟仕玉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