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再和自己的宝贝财富们温存一番,就出去找那几个不靠谱的同伙。
……
余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挪位置了,身上还穿着她来时的睡裙。
这里不是她那已经化作废墟的牢房。
新房间空间很大,窗户却很小,照进来的阳光只能勉强点亮小半个房间,更多的空间陷入幽暗之中。
她躺着的大床,是这间屋子里唯二的家具。
另一套家具是办公桌椅。
余唯猜测,这是路西法的房间。
她以为,路西法这个监狱长,特权者,生活条件应该很不错。
结果依旧跟牢房没什么太大区别。
身体虽然疲乏,却没有难受疼痛的地方,情况和被别西卜“治疗”后很像。
看来他们魔王都有一些修复能力,不仅能治疗自己,还能帮别人。不过这世上,能得到魔王亲自治疗的,也就余唯一人了。
她撑起身体起床,昨夜反复痉挛的腿还有点飘忽的感觉,像踩在云朵上。
余唯先去压了压门把手,果不其然,被锁上了。
她郁闷地转而去探索路西法的办公桌。
桌面上东西很少,武器,工具,纸张…桌下有一个独立空间的柜子,一打开,是满满当当的矿泉水。
抽开抽屉,里面堆了一摞很高的信件。
“致副君路西菲尔”
“致长官路西菲尔”
“致路西菲尔”
最底下的大多是这类收件人写法,而上面的则是“致路西法”或“致监狱长路西法”。
最新的一封,来自“威尔”。
余唯纠结了一下该不该做这种冒昧偷窥他人信件的事。
纠结不过两秒,她想起路西法对她做的那些数不清的坏事,立马心安理得地拆了信。
即使被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