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拼命痉挛试图闭合,却在茎身深入浅出的顶插中溃不成军地被迫敞开,被入到更深,肉壁刮到软烂。
“嗯啊…停…停下…求求你…啊啊…要死了…呜啊…”
止不住的泪簌簌地落,哭到哽咽喘不上气,过盛的快感冲击叫她脑子一片空白,但穴里肆虐的巨物,又逼着她清醒感受着被填满激操的崩溃高潮。
“告诉我,你是我的。”
路西法启唇说出了交合以来的第一句话。
他一直冷眼旁观着,余唯在他给予的欲海里沉浮挣扎,失控的怒火让他恨不得直接将余唯操死在自己的鸡巴上。
唯有这样灭顶的性爱,才能给他一点安全感,他确确实实拥有了余唯,此刻她在他身下臣服堕落。
清醒时的余唯,肢体和眼睛深处都是对他的抗拒,迫不及待地想逃离,亲吻之际,她也总是忍耐多于欢愉,欺骗的气息一直在挑衅他。
他必须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迫使她完全被驯服。
被异形的鸡巴操开难以想象的地步,余唯惊恐地浑身颤抖,快感如潮水冲击着她每一根感官神经,大脑处理不了过度的兴奋信号,彻底罢工。
听到路西法的命令,宕机的脑子转了良久,才反应过来,她近乎失去神智,只能恍惚地照做:“…我…我是…你的…呜”
“你归属路西法。”
“我归属…路西法…啊啊啊…不…!”
余唯刚模糊地念完这句话,路西法插在完全变形的子宫里射了出来。
热烫的激流猛冲宫壁,强劲的力道堪比水龙头,精液的量也大到惊人,射到子宫完全充盈,腿根抽搐,骚水狂溅,余唯被撑到干呕,才慢慢停下。
如果不是闻到那股腥臭的异味,她绝对会以为路西法尿到了自己身体里。
微微撑出弧度的小腹外皮突然发热,连绵起丝丝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