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这么坐的道理。
目光扫到也有人单独坐一桌后,这种想法又稍微动摇了。
难道他们只是熟悉的人坐一桌?
保险起见,余唯还是跟人拼桌了,不过不像他们六人一桌,而是和两个人拼。
落座时,穴里的跳蛋又硌了她一下,像被轻操了一击,余唯被激得抖了下腰,抬头发现两位拼桌友正看着她,不禁对他们扯出一点软软的礼貌的笑。
一人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到桌面上,一人还在冒昧地看她。
狱警们开始分发食物,数十人推着餐车在人群中穿梭。
先放下餐盘,然后从餐车上的大桶里舀出一勺黑乎乎的半液体半固体的东西,挨个倒到桌上人的餐盘里,再丢下一块半掌大的面包,也是灰黑灰黑的。
余唯堪称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难以称之为“食物”的东西,惊愕的眼神忍不住地望向打饭的狱警。
狱警被她看得脸热,结巴地开口道:“你…你慢慢吃。”
这已经不是慢慢吃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吃的问题。
余唯没胆子质疑监狱的饮食。
这个游戏最大的难题其实就是吃吧。
她拿起唯一的塑料质感勺子,抖着手搅了一下。
没有难闻的味道,说不定只是外貌可怕了一点?
余唯心底这样小小地安慰自己,犹犹豫豫地探出舌尖沾了一下勺子上沾的液体。
只沾了一点点。
难言的极度难吃的味道瞬间在口中爆发。
“呕—”
余唯立马捂着喉咙侧身作呕,肚子里没有东西,她吐也吐不出来什么,可嘴巴里那股腥臭苦涩的味道跟鬼一样缠着她,甚至随着口水蔓延到喉咙,一下子让她喉咙也痛苦起来。
她呕得眼眶泛红,才直起腰,拿起那块发硬的面包。
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