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刺激却越来越强。
淫水四溅,她不知道自己喷了几次,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就被路西法和跳蛋一同送上下一波欲望洪流中。
地面低聚起水洼,甚至可以照出倒影。
终于,顽固的宫口被攻破了。
路西法手指直驱入内,毫不留情地环着宫口抠摸揉碾。
“啊…哈…要坏掉了…”
又是一大股水液喷涌而出,淅淅沥沥的。
路西法检查完毕,抽出手指,更多液体流出顺着白嫩的大腿滑落。
余唯头脑发懵,瘫软在他怀里哭喘着,半天回不来神。
她听见他略带笑意道:“好多骚水,小喷泉。”
被摆动着手脚套上衣服时,余唯意识稍稍回笼,后知后觉自己应该是被这个冷脸坏心眼监狱长欺负了。
如果真的要检查夹带,怎么没有检查她的肛门。
明明那也是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偏偏盯着她的小逼不放,甚至还恶劣地插进子宫里玩。
这种闻所未闻的玩法把余唯吓得不轻,如今小腹还是酸胀的。
于是她更加坚定路西法是个以公谋私的混蛋。
进入剥离室前,余唯是怕得腿抖,出剥离室时,是被插得腿软,止不住地抖。
路西法落后她一步离开房间,关门前,他视线扫过房顶,某种淡黑色的存在一闪而过。
他没什么反应,淡定收回视线。
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后,一缕淡黑色的不成型物质从空调风口飘出,直奔地上那摊水而去。
它探出一点尖尖,点到水上,分解品尝到味道后,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瞬间,它体型暴涨,几乎将整个房间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