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挑场合瞎捣乱的跳蛋。
她觉得自己被游戏系统耍了、戏弄了。
但此时此刻,容不得她多想,因为捣乱的跳蛋振幅越来越大了,如果能将它拿出来,余唯就会发现它已经快得出现残影,抓都抓不住。
这种力道根本就不是她这种没有尝过情欲滋味的小女孩受得住的,几乎还没有三分钟,她就忍不住呼吸急促着,穴道痉挛地潮喷了。
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弥散开来,带着厚重的女性荷尔蒙气息,钻入鼻腔,勾得人忍不住细嗅。
两个警员暗自对视了一眼,都没出声。
他们耳力惊人,刚刚就听到了后排的动静,这位漂亮又脆弱如瓷娃娃的小犯人,似乎正躲在后排偷偷自慰。
紊乱的呼吸和小小的轻喘,以及不甚清晰的水声,在他们耳朵里无所遁形。
好骚。
居然在囚车上也要忍不住自慰吗,水嫩的小逼又淫荡又废物,才夹几分钟就喷了,这么敏感的逼,如果挨操会一直喷吧。
年轻一些的持枪警员心里想道,耳朵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试图听得更清楚些。
跳蛋一直没有停歇,时不时加强力道,或是改变震动模式,没有真实介质存在就代表余唯哪怕被玩到崩溃,也掏不出罪魁祸首,只能夹着腿忍受。
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喷了一次又一次,她死死捂着嘴巴,将头埋进手臂里,忍得泪眼婆娑眼白直翻,内裤早就被水喷得湿透,沁了一屁股,连座位都黏上了,空气中的骚水味道浓得人随便一闻就能发情。
余唯绝望地想,前面的人肯定知道了。
巨大的羞耻感令她忍不住颤抖,下体也夹得紧紧的,被挤压到的跳蛋又震了几下,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了。
五六分钟后,一直没有再动,宛如死物,只是卡在那里。
余唯缓缓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