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下面出来过,几乎是射完歇会儿就继续干,他精力旺盛得可怕,余唯硬生生被操晕、哭晕过几次,肚皮鼓胀,随着顶操穴口溢出过满的浊白,榻上狼藉一片。
到最后,余唯神志溃散,瘫软地倒在榻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孟晦终于舍得拔出鸡巴,抽出这根折磨奸淫了余唯一整晚的凶具,水淋淋又沾着湿黏精水的鸡巴被他挺着往腿根蹭,将浊液都还于她。
被操得露出一个合不拢的圆洞的穴口咕噜咕噜吐着精。
他眉头一皱,心中不虞。
他辛苦一夜的成果,怎么能这样流出来。
孟晦掰着她的腿,狠狠掌掴软烂红肿的花唇。
“夹紧,流出来继续操你。”
连绵的手掌急速拍击落下,扇得肥软的肉逼一颤一颤,漂亮的粉蔓延开来,越来越艳。湿漉的逼口抽搐着痉挛着稍稍夹紧,只余一指粗的孔窍。
孟晦又嫌不够,他没想过是自己太粗的鸡巴给柔嫩的逼穴干废干烂了,反而非得让这口逼合拢。
更狠厉的巴掌落下,余唯只觉得那处被过度使用的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疼又胀又麻又痒,快感多到麻木。
终于在整个肉逼都被扇得肿起两指厚的时候,花唇严密地闭合了,堵住了翕动的洞口。
孟晦满意了,揽着早已软成一滩水的夫人,圈进怀中。
“睡吧。”
余唯心头一松,一下子陷入黑暗的沉眠之中。
再次清醒时,余唯一时分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被褥都换了新的,她身上也套上了亵衣,身上还算清爽,没有了欢好时的黏腻。
胸口和下体传来热热的胀痛感,浑身无力,腿根抽痛。
余唯颤着手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连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手肘一支在榻上就抖得厉害,牵动到腰腹更是引起一阵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