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起伏。
这下呼吸是顺畅了几分,却叫性具又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余唯被干得吐着一点淡粉的舌头喘气,恍惚着被他拎着腰,直上直下地吞吐着巨大的肉棒。
孟晦一边狠狠往上顶,一边压着她往下坐,性器肆虐地贯入宫口,几乎将宫腔捅个对穿,再无半点阻拦,逼穴终于彻底吞掉全部柱身,肉囊一次次大力拍打在穴口,因为吃得太深,几乎要将囊袋也跟着塞进去,撑得穴口发白。
娇气的逼穴抽搐夹紧,又一次次被穿透,承受着漫长而暴力的侵犯。
余唯浑身失控哆嗦,连脚趾都在颤抖痉挛,抽得泛疼,细白的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单,可怜极了。
潮吹的水一股股地喷,被干进宫腔后更是好像没停过,淋得孟晦下腹湿透。
“夫人逼水好多,一直在喷。”
余唯已经说不出半个字了,只能崩溃地摇头,发出无意义的哭腔呻吟。
“如今知道我是谁了么?该叫我什么?”
“是谁在干夫人的逼?”
回应他的只有余唯绞紧的肉穴和喷溅的淫液。
孟晦掐着她的奶子肉尖玩弄,使坏地说:“不说,我只能继续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