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最后去到的地方都是司马府,让一众百姓热议不已。
长长的嫁妆聘礼队伍,绕京城一圈有余,一面抬出,一面进,自称富庶的权贵人家看了也咂舌,心叹司马真是大手笔。
虽是资产两手倒,但给了新娘子极大的颜面和尊重。
然而真正的新娘子其实根本没有跟着花轿走一趟。
用孟晦的话来说就是:“本司马的夫人,作何给旁人看,反正已经在府上了,直接成礼便是。”
余唯一个现代人听了这话都想说不成体统,旁的酸儒更别提了,在昏礼上差点气个仰倒。
孟晦懒得搭理,牵着余唯的手便步入正堂,在司仪的唱礼声中,同余唯对拜。
是的,没有拜天地,也没有拜高堂。
余唯搞不懂仪制,只跟着照做。
吃同一盘菜,用葫芦瓢喝酒。
透过薄薄的盖头他看得清孟晦的动作,稍落后一点便能学个八九不离十。
这个朝代似乎没有让新娘子等在洞房的规矩,因为余唯是被孟晦直接牵回房间的。
房内,侍从皆已退下。
揭完盖头,余唯有些坐立难安。
孟晦平时很忙,备嫁的一个月里,余唯很少见到他,每次见面,他都会直接把人抱到腿上,也不太说话聊天,只是抱着。
但此时,若是抱着就不止抱着了。
余唯小声问:“大人不去宴客吗?”
经过一个月的古文洗礼,余唯说话终于文绉绉了一些。
孟晦解着衣带,挑眉反问:“我为何要去宴客?”
在座的宾客,有几个配得上他敬酒?
余唯被问得一怔,不去跟客人喝酒,难道直接做吗?
她看着孟晦宽衣解带的动作,瑟缩地后退了一步。
“夫人该改口了,叫我什么?”孟晦随手将外衣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