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挺大。”她咬着西瓜重复电视里的话,但是周启言差点蹦开听成这个。
电视里的原话是“看不出来,周总的劲挺大。”
周启言半天憋不出词儿,只回答她“还行。”
李书喻看他,觉得他也是神经病,“咦,变态。”
这时好友徐悠打电话焦急问她的状况,“我知道,但是警察老说他们不管感情问题,最多是调解,但是我发现周启言有问题。”
李书喻挂断电话,说稍后再聊。
后来徐悠发信息,同组的研究生透露说周启言喜欢解剖小白鼠,可是他的专业并不是生物或者医药研究。
特地打造一个地下室关人的会是什么正常人。
李书喻明明可以半夜偷偷离开,但是回归到正常生活却可能更困难。
网络上难听的话,周围人的指点,家里的压力,被周启言追踪的恐惧。
其实最可怕的是她的懒惰和多愁善感,得过且过。
周启言的鬼畜已经不能用语言诉说,例如半夜把她摇醒,李书喻起床气超级严重给了他几个大比兜。
他捂着脸,说别离开他。
李书喻累了,“周总睡不着,你就去上半赚钱,别打扰我睡。”
周启言笑得开心,结果大半夜偷袭她。
“死而无憾。”
汗流浃背,李书喻让他洗澡,结果这只泰迪果然又,真的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
索性他温柔很多,没有之前的强猛。
结果第二天下午就被按在桌上,她觉得这事也就那样,不知道为什么周启言今天疯成这样,又掐又揉,恨不得把剑磨断。
反复经历避之不及的周启言,温柔似水的周启言,凶狠霸道的周启言。
她明显气血不足,但是睡眠好了好多, 起码沾到枕头就顺利入睡了,如果周启言不打扰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