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人家都被看光了,他还在搓澡,背后的东西蓄势待发,她哭得梨花带雨。
结果药效加力,李书喻感觉身体软绵绵的,差点抚不住浴缸的把手,挣扎着要起来,结果直接坐水。
李书喻:要命,保命。姐豁出去了。
水声荡漾,只听见她哭唧唧的声音。周启言捞住她,两个人面对面。
李书喻身体颤抖。
他叹气,“就是洗澡,真的。”
李书喻撇嘴,如果他们都不是裸着的话她是信的。
而且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痒,心火旺盛,李书喻看着这个始作俑者,不敢低头乱看。
他修长的手在灯光下显得更白嫩,掠过她的肌肤,在她的锁骨停留。
搓澡巾的水顺着曲线流下,沐浴露的起了泡,她的脸红扑扑。
把她带得更近,两个人肌肤相贴,几乎爽得他抑制不住闷哼。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他的手再次艰难的拿起搓澡巾的开始在她的背上滑动。李书喻吓得不敢呼吸,这也太近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随着她意识迷糊,药力夺去她的理智,渴望有东西解救她,男人的小腿慢慢抵上她的娇嫩,在水里起起伏伏。
听着吹风机的声音,李书喻慢慢意识清醒一些,只见周启言细细地帮她整理头发,又喂了她一杯水。
“还好吗?”
他有些紧张地问她。
李书喻头昏脑胀,只看见他的薄唇上下动,不知道怎么咬上对方。
困顿之中,李书喻想起浴室,他居然用腿——
完了她不清白了,干脆装死睡觉。
结果早上早早就醒了,身上没有内搭,偷偷下床,看见浴室里几件衣服正在晾着,还算他有点人性。
偷偷摸摸回去结果周启言站在门口,“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