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厚脸皮的要死,来了一句:“我在向你证明,醉酒的人硬不起来。”
“你看,是不是没起来?”
祝延:“……”
我擦哥们要不是因为你是梁樾我就真的信了。
“哈哈,你说的是。”祝延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看了,关了吧,我想睡觉。”
梁樾的姿势,恰好和祝延可以平视,他显然不想听祝延的,问了个别的问题。 “想上厕所吗?”
这世界上有一类人,别人不问他要上厕所的时候,他就可以不上,别人一问就不行了。
祝延恰好是这种人,因为不知道梁樾要做什么,犹豫的点头:“有一点点……”
梁樾满意的点头,“哦,那你等一下吧。”
……
房间里有小小的抽泣声,说话的人声音沙哑,已经被逼到极限了。
“梁樾,求你了,我不行了。”
最后的一个字化成了高昂的呻/吟,随即又变成辱骂。
“梁樾,你别弄了,滚出去,我要上厕所啊!”
正在劳作的人不为所动,最后一切都化成哀求。
“求求你了,哥哥,哥哥,哥哥我想上厕所。”
第100章
祝延被弄怕了, 连续几天都不想看见梁樾。
梁樾倒是很自然,甚至还有时间逗祝延——某天吃晚饭的时候,他拿了一瓶酒放桌上, 问祝延要不要喝。
本来祝延就烦他,他这么一逗,祝延冷哼一声吃饱了就从桌上站起来, 临走前还赏了梁樾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