樾从善如流的离开祝延的肩膀。
知道答案,梁樾也不着急了,也不知道祝延是怎么了,单纯的压力大了想看一些奇妙的片解压,还是说好奇?
性是很正常的话题,梁樾不想直接斩断小孩的好奇心。
他又变成了好好哥哥的样子,把靠枕靠在床头,再把小孩捞到怀里,祝延骨架小,很容易就被梁樾抱在怀里。
祝延也习惯了梁樾随时随刻的亲亲抱抱,很自然的在梁樾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起来。
他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梁樾恰好能完整把他固定在怀里,若是他要离开,而梁樾不同意,不是个轻易的事情。
祝延想不到这么多,能想这么多的人不会提醒他。
梁樾承认自己就是心黑,和人谈恋爱了也止不住喷墨汁的念头。
他坏心眼的点开播放器,旖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出乎梁樾的意料,祝延脸上的红色褪去,十分警惕的打量梁樾。
这么多视频,总有男男的吧,梁樾放一个男女的什么意思,想和女生谈恋爱了,和他宣战吗?
尽管思考事情的方式完全不一样,但祝延和梁樾诡异的在这件事情上达成了一致,都觉得对方背着自己有想要否认性向的可能性。
比起老辣的梁樾会不动声色的套话,祝延还是太嫩了,也太喜欢梁樾了,所以一点儿也忍不了,当场就发作了。
他声音变高,很不高兴的怒视梁樾:“你什么意思,你想和女生在一起了?”
梁樾被质问砸的脑袋一空,这不是祝延弄在他电脑上的吗?有没有搞错,这小祖宗居然还怪起他来了。
“这不是你放在我电脑上的吗?”梁樾这个喷墨汁的都还没发作,始作俑者收掉了梁樾的墨汁,并且反咬一口,预备把墨汁喷回给制造商。
制造商拒绝接收,认为祝延才是个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