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的不清了。
有点棘手。
傅昇把人拉起来,问他:“你怎么回去?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吗?”
祝延又趴在了凳子上,屁股背对桌子,很不雅观,低头搁那捣鼓手机。
“我给梁樾发消息了,他来接我。”
“哦哦。”
李裘和傅昇对视一眼,刚刚不还说不是男朋友吗?转眼就让人来接他了。
是因为他俩已经落后于时代了吗?这不叫男朋友叫什么,叫老公吗?
梁樾在来的路上,祝延又吃了点东西,不过傅昇和李裘没让他继续喝酒了,怕这人再喝下去一头栽下去起不来了。
祝延哪里是听话的主,让他不喝酒他还能真的不喝了?李裘和傅昇没法子,跟着祝延不喝酒了,让服务员把酒拿下去。
等三个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梁樾也到了,包厢门被人打开,梁樾把祝延抱在怀里,和傅昇还有李裘点头示意,抱着祝延走了。
梁樾平时工作忙,每次见到他,几乎都穿的是西装,也就有几次刻意找祝延的时候不是,那一身谁都看得出来是专门打扮过的。 祝延好色,这毋庸置疑。每次梁樾稍微打扮一番,他眼睛就掉在别人身上了。
半点不带遮掩的,当然,也可能是遮掩了但没成功,每次说着什么我们不该见面的,还说什么已经分手了的鬼话,实际上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恨不得爬到梁樾身上伸手摸摸搞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