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延没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说。
反正做再多的事情也没用,他就这么催眠自己。
过了几分钟,帽子还卡在脖子上,祝延好奇的探头到处看。
梁樾现在在哪里呢?
有点冷,祝延缩脖子,还是懒得捡帽子,双手缩进羽绒服里暖手。
兜很挤,祝延默默地往里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摸到了一个手套。
啊,今天梁樾偷偷把手套藏在了他包里。
祝延慢吞吞的把手套拿出来戴上,实在是太冷了,他戴上手套之后默默的把帽子捞起来戴上。
因为穿的厚,祝延的动作卡卡的,莫名的喜感。
梁樾还没出现,祝延只好去找他了。
雪积了很深,踩下去脚印一深一浅,像企鹅。
祝延有点儿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高兴。
他就看着地上的雪和脚印,一步一步往前走。
梁樾在哪里呢,梁樾在哪里呢。
是不是在给他准备礼物?
祝延又走了几步,感受到一股拉扯力。
谁在扯他?
祝延不高兴的往后看,如果梁樾没有给他准备礼物,这么就不出现没有理由的话,他不会给梁樾一个好脸色的。
“梁……” “啊,啊……你们怎么来了?”
为了把梁字收回去,祝延差点儿咬到舌头,但咬到嘴唇也依旧疼,他捂住嘴巴,眼睛湿湿的。
来人眼睛也红了,语气还是不客气:“急什么急,怎么只看地上不看前面。”
他嗓门大,语气也急,听起来像吵架,他身边的周若水推了他一把,温柔的说:“长命,他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是专门来接你的。”
她问:“你刚刚在叫谁,你的朋友吗?”
祝延支支吾吾:“啊,不是,没有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