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得麻木,对身边的一切都提不起劲来。
偶尔,他会想起父母,会想起最后一次和祝岬见面的场景,他和祝岬因为梁樾的事情吵起来了。
可是没有梁樾,他和祝岬也会因为其他原因吵起来。
没有办法。
画画上的没有成就和生活上的挫折让祝延感到背上,没有办法改变,他觉得他生病了。
有天,他和余早发消息,余早还在榆钱读书,收到他的消息很惊讶。
祝延把梁樾还想和他在一起的事情告诉余早,他还说,其实觉得自己的担心很多余。
余早问他为什么。
祝延说:“我和他上一次分手,是因为他的爷爷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可是梁樾的爷爷已经死了。”
“好像我们最大的阻碍已经消失了,再玩这种爱不爱的把戏更像是自找麻烦。”
他道:“我现在和你发这些消息,是觉得我好像很奇怪。我其实更多的不是因为爱或者不爱不和他在一起,比起这些,似乎因为我们曾经分开,做出了这么多努力,所以我无法接受现在还和他在一起。”
“优柔寡断,懦弱,胆小,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余早一直不赞同祝延和梁樾在一起,不是因为其他的,平心而论,梁樾是很优秀。
但他太优秀了,梁家的情况又实在不适合祝延。现在稍微好很多,梁樾的能力让梁家和顾家的其他人不敢造次,他父母的事情也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