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见到梁樾最后一面,莫名的开始后悔了。”
梁老先生彼时不懂,为何要后悔,可如今他同样走在死亡的路上,却明白了好友说过的话。
太冷静了。
在生死之境仍然能保持冷静的人,固然能有更好的成就,但未免太过凉薄。
他无权说些什么,这份凉薄乃他亲手培养而来。
梁老先生回忆往昔,说出的话断断续续:“你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的邻居?”
梁樾那个时候还小,梁老先生试图唤醒梁樾的记忆,补充道:“他们养了一条狗,金毛,很胖,但是毛摸起来很舒服。”
那只金毛年纪大了,自然老去死亡的那天,梁樾还很难过,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也是这个时候,梁老先生才想起,原来梁樾也曾有如此温馨的年少。
梁樾平静的听着梁老先生说话,良久,才道:“不记得了。”
梁老先生浑浊的眼里有了几分怅然,为了延续梁家的辉煌,这是必然的结果。
可他忘了问梁樾愿不愿意……
梁樾在床边坐下了,他说:“别想了,就算你问了,我的回答也不重要。”
掌握权利的人才能说不,所谓的悔恨,不过是死亡带来的虚假。
因为这并不能改变任何东西。
梁老先生已经老了,谋划半生,一切都按照他的想法进行,只除了唯一一个变数。
“我听说,你又去了榆钱?”梁老先生咳嗽一声:“祝家那孩子,在榆钱读大学是吗?”
梁樾扯了扯嘴角:“您消息还挺灵通。”
“是在榆钱,不过您不用担心,我没去见他。”
只能算偷窥,梁樾不敢出现在祝延身前。
梁老先生松了口气:“我是为了你好,你总要结婚的,以后女方听见这些,不好……”
梁樾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