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临阵逃脱,但我实在接受不了,我就是个普通人啊。”
梁老头和顾小姐在不同的两个方向,梁树转着磕头,场面很滑稽,可梁老头和顾小姐每一个人笑的出来。
他们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梁树抢戏的能力很强,一个人就能撑起一部戏,不需要别人为他搭戏。
就算梁老头和顾小姐一句话没说,他也能一个人演下去。
“在场的人看看,我和梁先生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梁树跪起身,把自己的面容露出来。
有八卦不看不是人,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多,对着梁老头指指点点。
“确实不太像。”
“是啊是啊,仔细看来一点也不像。”
祝延在其中浑水摸鱼:“就算是长的不像的梁樾,仔细看都能看出相似,这个人一点也不像!”
他演技也好,几句惊呼,和在场八卦的人几乎没什么区别。
被祝延一引导,大家的目光在三个人里游离,又点头摇头,相信了梁树说的话。
梁树把握住机会继续说:“大家可以看出来,我们毫不相似,就是因为我们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几个月前,梁先生找到我,说是要我帮忙做一件事,事成之后给我一大笔钱,我当时父母都在医院需要救治,没有其他选择,只能答应。”
话题中心在梁老头身上,顾小姐反而退出话题圈,落井下石是这类人的常态,她挑眉嘲讽梁老头。
可没想到,下一句话,梁树就对准了顾小姐。 “在中途的时候,我本想放弃,但顾小姐又找到我,她控制了我的父母,如果我不答应,她就会立马让医院停止对我父母的救治。”
顾小姐脸色变黑。
梁树继续说:“梁先生要求我从梁樾手中拿到继承权,而顾小姐要求我拿到继承权后,以和顾家没有血缘关系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