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我不信”,右边是“编,我看你继续编”。
梁樾难得的良心一痛,可说出的话却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意思:“我没骗你,你别去管这些事情,不用关心他们,他们不会闹出什么事。”
“梁树是我安插的人,梁老头身边所谓的亲信,究竟有几个向着他的,我比梁老头更清楚。”
……不然祝延以为为什么他和余早都这么有名,但宴会上没有一个人认出他们。
不是因为两个人的伪装多么的好,也不是因为在场的人都是傻子,纯粹是因为大家认出来了但不敢说。
那些人一个赛一个的人精,表演技术甩祝延和余早几条街,都在宴会上装瞎子掩护他俩。
也就祝延真会以为是他牛。
祝延不想打击梁樾的每日装逼,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又用手摸梁樾的额头,用潜台词表示自己的意思。
你疯了吧。
梁樾:“……”
真好骗。
祝延叹了口气,还是不要打击男人的自信心了,大不了他偷偷帮忙就行了。
怎么都二十六岁了,梁樾还摆脱不了装逼的习惯。
在两个人的心怀鬼胎各有各的打算下,谈话就这么结束,祝延得到想知道的东西,准备离开。
他要下床,但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挪都挪不动。
祝延疑惑的看了一眼床,他总是口嗨说要永远和床在一起,难不成成功了?
那他许愿梁老头早日暴毙怎么没实现?
不太对劲。
祝延用手在床上乱摸,幸运的找到了罪魁祸首。
“你,把屁股挪开。”原来是梁樾压住了祝延的浴巾。
祝延的浴巾不是很稳,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光了,绝对不行。
他盯住梁樾的屁股,恨不得自己用手把梁樾的屁股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