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去没收拾的两个大箱子里找有没有合适的帽子,怎么着也得把自己光滑的后脑勺给遮住吧!
他不会收拾,找东西的能力也可见一斑,总之,梁樾回家的时候,就看见祝延整个人靠在行李箱上,衣服都乱糟糟的放在沙发上或者搭在行李箱上。
祝延已经累的不行了,大喘气,就算如此,他脑袋上还有个帽子。
梁樾看着眼前的残局,毒舌的属性又冒出来了,问祝延:“家里遭贼了?”
祝延太累了,连招呼梁樾的力气都没了,从衣服窝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
梁樾走向前去,在夹缝中把祝延脑袋上的帽子拿下来,然后看见了……祝延戴着的又一个帽子。
搞行为艺术吗?梁樾深觉自己和年轻人实在是有壁,不懂祝延要干什么。
祝延头也没抬,闭眼休息,梁樾没得到回应,犹豫的看向手里的针织帽,又看向宛如一滩死狗的祝延。
梁樾慢慢的把手上的针织帽又盖回到祝延的脸上,决定不破坏当事人的行为艺术。
当事人表示这行为特不好,因为梁樾盖的太好了,直接把他的脸都捂住了,祝延没呼吸孔了,呼吸不上来。
祝延一把把帽子拿下来,疑惑的看向梁樾:“怎么,看我不爽想暗杀我?”
其实真的没有这个想法甚至今天还没开始捉弄祝延的梁樾:“……” “不是。”
祝延用呵呵两声表示了自己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