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早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到无法开口:“这……嗯……不是……”
不只是余早,就连祝岬也开始在周若水身边蹦蹦跳跳,左边半张脸写着我草,右边半张脸写着我那傻逼儿子背着我干了啥好事。
周若水压住祝岬,又说:“我没有炸你的意思,也没有为难你的意思。”
“我不知道高中的那个人和现在的人是不是同一个,是不是同一个也没有关系。”周若水不管儿子的私生活,三两句话说清楚重点:“有发展的意思就把姑娘家带回家来我看看。”
“都谈恋爱的人了,还是不着调,至于他之前说的要退学的事情,告诉他,没可能。”
“就算他结婚了娶个吞金兽回来,我和他爸都能养的起,没必要去受这些苦。”
周若水看着温和,但说出来的每句话,都不容置疑,带有隐晦的强势。
余早在周若水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点头。
周若水也就对祝延脾气好。
说完这些话,周若水就走了,余早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静。
等梁樾从旁边出来,就看见余早这鬼样。
他把最上面那盒月饼拿出来给余早,剩下的接过来。
余早机械性的和梁樾有来有回,结束了才缓过神,抬脚发现已经抽筋了。
他又不是祝延,梁樾才不会管他。梁樾拿好东西就准备离开,余早喊住他。
“梁总,你听见了吧。”余早喉咙很干,说出来的话带有一股干涩味,嘶哑难听。
余早鼓起勇气说:“你还是放过祝延吧,你们没有未来的。”
几十年前,同性恋被认为是一种病,到了现在,有的国家放开了同性结婚,但在国内,依旧没有同性恋结婚的法律。
梁樾家里的人不会同意他喜欢男生,而祝延这样的家庭,他们对祝延无比爱护,退学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