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车回来,就挣个几十分钟的差距。”
余早:“这和我问的问题有什么联系吗?”
祝延说:“当然有联系,他不赶这个时间,就不会困,也不会要上床睡觉了。”
余早被祝延的傻逼闪瞎了眼,他非常非常想知道,梁樾是不是给这小傻子下了蛊。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他真的赶了时间回来,你会不会让他上你的床?”
祝延垂头思考,余早以为自己自己掰回一局,心下好受些,还没好受多少,就听见祝延说:“不会的啦,梁樾比你爱干净,肯定是洗了澡再上床。”
杀人诛心:“你为什么总是要和梁樾比,梁樾就是很爱干净啊。”
对不起啦余早,为了我的娇妻事业,稍微牺牲你一下。
祝延毫无愧疚之心,只有想睡觉的心,他继续安排余早:“你要不要去梁樾的房间睡?” 最好不要洗澡不要换衣服就这样躺上去,祝延心底的恶魔叉腰狂笑,气死梁樾那个死洁癖仔。
余早人麻了,真的麻了:“我以为过了两年你会长进,没想到你现在都过了二十岁了,谈起恋爱来还是不分轻重。”
祝延:当然了因为我是骗你的嘻嘻。
他不在乎这些:“你少感慨吧,难怪老的比我快。”
余早:我忍。
祝延又问:“赶紧的吧,你爱睡不睡。”
余早沉着脸,像泥鳅一样从祝延身边逃窜进侧卧:“我就睡你的床,我不管。”
祝延:“我艹!你给我滚过来,我不允许!余早!”
大早上的,祝延和余早在房间里到处跑,祝延气都要气死了,余早还真去他的床上蹦了一下。
不行,他要把余早赶去梁樾的房间也滚一下。
祝延追着余早跑,余早比祝延体力好,但祝延灵活,总是从余早意想不到的地方窜出来,余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