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啊!
梁樾亲了他,去涮嘴仿佛吃到了脏东西。
等量代换,那祝延的额头不就是脏东西了吗?
祝延:……
好好好,还嫌弃上他了,梁樾你给我等着呵呵呵呵。
祝延小心翼翼关上门。
梁樾涮了好几次嘴,才接受了这一切,他阴沉着脸,不高兴的走过祝延的房间。
他阴揣揣的看向祝延的房间门,故意停顿,想到在里面的祝延现在肯定恨不得把额头洗下来,就又神经质的笑起来。
梁樾笑了几秒,又想到自己的“付出”,笑不起来了,又阴沉沉的看着祝延的屋子。
来来回回好几次,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开祝延的房门,放祝延出来洗漱。
而祝延,祝延早就因为梁樾在外面站太久懒得等回床上睡觉了。
梁樾走的时候,祝延都睡的小声打起了呼噜。
没办法,趴着睡,呼吸不畅。
……
祝延第二天起来的很早,几乎七点就拖着半梦半醒的身体爬起来,他学着梁樾的冷笑,准备给梁樾一个教训。 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就不信自己还没办法整治一个区区的前男友。
然而他的计划还没走出第一步,甚至连准备的那步都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余早辛辛苦苦开了一晚上的车,大晚上的就到了榆钱。
余早一晚上没睡,先辛辛苦苦的去祝延宿舍把少爷的东西收拾好,再告诉所有室友他和祝延一起,紧接着回到医院,配着医院的背景音给祝岬打电话,告诉祝岬他把祝延接走了。
做完这一切,余早开着车又来到梁樾家外面——他临时找梁樾要了地址,早上六点就进了屋子。
因此,祝延戴好梁樾的帽子走出卧室,就和胡子拉碴黑眼圈贼重一身班味的余早打了个照面。
祝延不知道余早的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