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这个小处男哪里经历过这些,被哄的找不着北,梁樾说什么就是什么,被欺负惨了也只是难耐的叫几声。
梁樾还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握住祝延,轻声在祝延耳边说什么。
祝延迷迷糊糊记不太清楚,好像是问他要不要摸摸,祝延摇头,他就咬祝延的嘴巴。
嘴巴都要被吃掉了。
没办法,祝延只能点头。(审核你到底想干嘛你疯了是吗这都锁,你没有x生活别来当审核,滚!)
定时的空调两个小时之后停掉工作,屋子里的冷气被热气覆盖,祝延黏黏糊糊的靠在梁樾身上,像块小年糕,软趴趴的,要化掉了。
两个人的姿势都算不上雅观,东一块西一块不知道是谁的子孙,落在衣服上和腿上,还有的落在桌上。
祝延被喂得饱饱的,生出几分睡意,要问梁樾那些专业书怎么办,却又被身下的动静吓得不敢动弹。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好精力,不过比他大六岁,却精神的很。
祝延腿内侧都破皮了。
后来,梁樾重新买了专业书,旧专业书祝延羞的不行,尝试挽救,最后因为缺乏日常生活能力而报废了。
祝延现在想起来,又有了一点感觉,他后悔了,不该说把梁樾阉了的。
那太可惜,祝延抱着身下的枕头,脸蛋揉进去揉搓几下。
梁樾这种人,就该破产然后被送去当鸭子头牌,他再拿钱把梁樾买回家,做梁樾的天,做梁樾的地,做梁樾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