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醒着和睡了没区别,祝延没注意到,一直到余早说话:“你怎么了?”
“好奇怪,有点像寡夫看见死掉的丈夫。”
祝延:“……”他不自在了,装作没什么事的样子看手机。
余早怎么总是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的敏感?明明是个单身狗。
临近吃饭,教室里的人都慢慢转醒,一醒来就看见讲台上的帅哥,每个角落都或多或少的传出惊呼声。
祝延瘪嘴:“蓝颜祸水。” 余早:“你说什么?”
祝延很认真的转头看余早:“你觉得我和梁樾谁更帅?”
余早是祝延的好兄弟,肯定向着祝延,都不用思考,马上说:“你帅。”
祝延很满意:“我就说嘛,我哪里比不上梁樾那个装货了。”
说完这句话,祝延又不理余早了。
一节课的时间不长,很快就到了十二点,学校订了餐厅,让大家收拾收拾去餐厅吃饭。
祝延缓慢的意识到,他和梁樾是见面了,但是压根没机会说话。
而且教室这么多人,可能梁樾压根就没注意到他。
他要想个办法,至少要和梁樾说上话,祝延想,这么多年了,梁樾都没联系过他,真过分。
梦境到了尾声。
祝延很痛,痛的眼前出了重影,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他拿走了余早的杯子,装作是不经意间泼在了梁樾身上,强硬的拿走梁樾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