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从周二发到周四,周四当下了雨,九月还没到底,下了雨天气也没凉多少。干燥的空气里蓄满了雨珠,一下就从干炒变成了蒸笼。
祝延穿了三个小时的玩偶服,回集合处换下玩偶服。
他太热了,本身玩偶服就热,封闭小空间加上下了雨,更闷热。
黑色的头发被打湿,白色的衣服也半隐半透,幸好黑色的短裤看不出什么端倪。
祝延头发有一点长了,他脸小,偏秀气,剪寸头不伦不类,一直都喜欢留长一点,前边留一小点碎发。
一个多月没剪头发,额头的头发快盖过眉毛,后端的头发也稍微长了,要是再长,估计能扎一个小揪揪。
祝延打算等能扎起来之后去剪。
额头的头发一缕一缕,实在影响观感,同行的女生送了祝延一根小皮筋,祝延顺手把刘海扎起来,漏出光洁的额头。
他长的漂亮,爱吃,骨架小才不显得高大,实际上是个实心的小子。脸也是,虽然漂亮,但脸上的肉也不少。
祝延二十多岁的年纪,自然也不能用婴儿肥形容,但同行的人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该用什么来形容。
又漂亮又可爱,让人很想rua一下。
祝延撑住下巴玩手机,对大家的目光见怪不怪,他这么帅,当然就得让别人多看。 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帅哥,但出门遇见河童的概率真的太大了,多看看他,免得审美畸形。
祝延二十年来坚定不移的想法,多看帅哥少看丑人。
帅哥可能会看腻,丑人可能会看顺眼,但客观的帅和丑绝对改变不了。
组织人非说要大家等着他,一共四个人发传单,稀稀拉拉开始说话。
借祝延头绳的好心女生说:“怎么还不来,我晚上还有课。”
一个男生是篮球队的,长得很高,闻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