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了新情人,她妈妈和新情人,都是听说梁老头要去,专门去蹲点。”
一个为了杀人,一个为了自己的女儿。 “当时,梁老头在国外,事情结束之后,他也没回来,直接让助理处理的。”
“……”祝延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用最简单的词语来说,是复杂。
异常复杂。
“后来呢?”
“助理用梁老头的钱找了保姆一直带着她,一直到她六岁,助理要辞职了,把她送到了我面前。”
助理可能是良心发现,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总之,梁琪被送到了所谓哥哥身边。
梁樾哪里有空管同父异母的小孩,其他好几个兄弟姐妹都被他捏死了,他又不是有病,要给自己搞个定时炸弹。
可偏偏,她是那个人的孩子。
梁樾别无选择,只能留下她。
祝延松了口气,“那就还好,还以为她早就没了。”
他捂嘴:“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吉利?”
鲜活的祝延,梁樾换了个姿势:“随便你,反正住在我这儿,比什么地方都安全。”
祝延嘀咕:“那可不一定,还有你爸呢。”
“哦,他在非洲,现在可能在挖矿吧。”
祝延:“……”???
“非洲?挖矿?你爸?”
这三个词语分开祝延都认识,和在一起他怎么就有点不能理解了呢?
梁樾波澜不惊:“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祝延:不是,这不该惊讶吗?
……
祝延和梁樾先后离开餐厅,张章吃饭的时候还好,胡吃海塞,吃完之后面对空荡的屋子,是哪哪都不得劲。
他特怕自己把什么东西弄坏,结果一问几十万,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但很快盛林就给了他一个暴击:“没事,这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