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梁樾这种装……”货,想到盛林和梁樾是好兄弟,还要蹭盛林的饭,祝延临时改口:“事业有成又嘴毒的人,我见得多了就知道了。”
盛林疑惑的点头,可是他记得祝延家里人不是都挺温柔的吗?就他一个异类。
恰巧梁樾上来了,祝延顺势不说话了,靠在窗前假装睡觉。
张章尴尬的叫了一声“梁老师”,梁樾点头示意。
盛林把刚刚的事情说给梁樾听:“祝延这人可真有意思,和你的刻薄不相上下哈哈哈。”
梁樾嘴角稍微掀起一点,似乎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几秒后,他嘴角落下,凉凉的看眼盛林:“刻薄?我说的是实话。”
盛林笑不出来了,他嘀咕:“你和祝延都差不多快七年快没见了,怎么还这么……”
他找了个形容词:“像。”
就是像,和家里人的长相相同不同,祝延偶尔说话损人的语气,或者是生气看人的表情,都让盛林感到很熟悉。
仔细一想,不就是梁樾的日常表情吗?
气质一模一样不带改的,只是梁樾更成熟,祝延小孩儿模样,说出来的话威慑力也不高。
他自己以为别人是怕他,要盛林说,大部分人都是因为祝延精致的脸和怒气腾腾稍微沙哑的声音迷乱了心智。
长的像祝延这样,骄纵一点也算不得什么。
娇气,本就是美人的特权。
祝延刚醒,睡不着,闭眼在窗边养神。 “你和祝延都差不多七年快没见面了……”
七年,其实没有。
祝延和梁樾一共失散过两次,一次四年,一次两年。
梁樾损盛林的那句话,祝延会知道,是因为彼时祝延就蹲在梁樾身边,他哭的满脸泪水,而梁樾在祝延身边面无表情的损盛林。
太深刻,以至于祝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