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磕在祝延后脖子,和冰淇淋不一样的冷,激的祝延打了个哆嗦。
祝延嘴里的那块冰淇淋还没吃完,他火速咬走手上拿的最后一块,生怕被人抢走。
还以为碰到祝延敏感处会被揍的梁樾:……
他嘲讽:“猪。”
祝延恶狠狠的龇牙,又因为冰冷的冰淇淋冻到牙齿,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呼出白气。
梁樾:“猪。”
祝延生病了脾气也不小,挥手就想给梁樾一爪,但因为力气不够拍在了梁樾手上。
梁樾第一反应是烫,温度很不正常,他表情严肃起来,一只手抓住祝延挥动的两只爪子,戴戒指的左手印上祝延的额头。
祝延额头很烫,显得梁樾手冰凉舒适,他依照习惯,轻轻的仰头在梁樾手心轻蹭。 意识到祝延做了什么的梁樾:“……”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祝延:“……”
祝延第一时间弯腰逃离梁樾的魔爪,他脸更红了,恨不得剁了梁樾的爪子。
在生病的掩饰下,祝延的脸红没有太吸引注意力,他余光瞟了梁樾一眼,梁樾的左手手指摩挲几下。
祝延:…………
什么意思,嫌弃他吗?祝延恶狠狠的想,不止要砍手,还要把梁樾脑袋也砍掉。
祝延暗地里龇牙,梁樾犹豫思考了几秒,问:“能走吗?”
关乎于和前男友较量的面子问题,祝延毫不犹豫:“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