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延倨傲的表情落在梁樾眼里,梁樾看了片刻,眼底浮现出一抹笑,他清嗓,故意在全班人念出祝延带的书:“微观经济学。”
梁樾顿一秒,苦恼道:“我要是没记错,这节课不叫这个名字吧?”
“祝延?”
梁樾的声音很好听,不同于祝延的少年音,他声音低沉霸气,成熟感铺面而来。
不管是祝延还是梁樾,都没意识到,按照他们现在的身份,梁樾不该知道祝延的名字。
只有张章偷看了祝延一眼。
梁樾一边说,一边还要去拿祝延的课本。
祝延被伸到面前的手吓一跳,反射性的去捂住课本。
课本要是他的也就算了,这是张章友情贡献给祝延的,张章和祝延不一样,节节课都是认真听了的,笔记多的不行。
要是真出了事,祝延哪里去找同样做好笔记的书还给张章。
他这个样子,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像是怕了。
梁樾挑眉,这小子也有怕的时候?稀奇。
祝延护的紧,梁樾也没执意要当恶人把书拿走,只说了一句:“好好听课。”
“没带书,总要写点什么吧。”梁樾道:“拿张纸把笔记做好。”
从来不做笔记的祝延屈辱点头,找张章借了一张草稿纸。
闹剧结束,短短几分钟,整个教室的人都记住了祝延和梁樾两个大帅哥,以至于梁樾按照正常流程选课密的时候,班上鸦雀无声。
只有几个转专业不知道祝延少爷脾气的人什么也不怕,大声叫祝延的名字。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大学大家关系一般,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也只有祝延的名字,因为刚刚的变故,格外的有名。
慢慢的,全班人都秉承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心情,全部开麦叫祝延的名字。
祝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