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
宋临俞可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蜷起来的身体顿了一下,才偏过脑袋露出半枚湿漉漉的瞳仁,抿起唇,犹豫很久,才小声问:“你会讨厌我吗?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有点过。”
“那好吧,既然你想说,那就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傅宴容很平静地反问他。
宋临俞顿了一下,才说:“我找了四个人,坐在旁边告诉他们怎么和苏唐一起玩。”
“其实场面很恶心,哥,丑陋油腻的脸,口腔黏膜刺透的干呕,皮肉组织烫出刺啦的声音。割.裂,鞭打,牙齿和骨头上下打颤……很可怕,我一说话他们都被我吓到了,我其实就是这种人,我学不会见好就收,我是不是配不上——”
傅宴容认真看了他,然后摊开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抱进怀里,轻声说:“不要害怕。”
“宋临俞,在我身边你不用害怕。”
宋临俞被他抱住的时候,身体无法控制地往里靠汲取着这唯一的热源。软滑的睡衣被他死死攥在掌心,他把脸枕在傅宴容怀里,很闷地为自己辩解:“是他们比较怕我。”
傅宴容笑了起来,很无奈地说:“好吧。”
“那就……以前的宋临俞辛苦了。”
这个怀抱任由宋临俞的意志缓缓扣紧,傅宴容的声音温柔又清浅,带着仿佛被雨浸透过的认真。
他纤长的指尖隔着衣料摩挲过宋临俞的后背,一直延伸往下,宋临俞所有的敏感与欲望都因他而起,仿佛骨髓中都透出了令人颤抖的酥麻。
于是宋临俞只能呜咽出声,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傅宴容耐心地回答着他的每一句话,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脸侧,锁骨,一路往下,直到宽大的外套落在了傅宴容脚边。然后他突然停下动作,在宋临俞挣扎着追吻上来的同时,径直将人打横抱起。
“哥……”